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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男人到底還是製止了成岩,江阮阮心下莫名地安心下來,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。

想到剛纔厲薄深冷漠的樣子,又看到現下他臉上的怒意。

江阮阮隻覺得一陣諷刺。

或許,在這個男人眼裡,自己出會處於什麼境地,隻是出於他的一念之間罷了。

她不過是個任他揉捏的玩物罷了。

想到這兒,江阮阮自嘲地扯了下唇,冇再理會麵前的混亂,抬腳想要離開。

不料,剛轉過身,卻被一隻大手用力地攥住了手腕。

不用回頭,她也知道這隻手的主人是誰。

江阮阮回頭看了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腕,疏離地開口,“厲總玩夠了,麻煩放開我。”

話音落下,眾人的麵色均是一變。

他們隻是對厲薄深有所耳聞,偶爾看到他的臉也都是在電視上。

剛纔看到這個男人時,他們就覺得有些眼熟。

卻冇想到,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厲薄深本人!

他們惹到厲總的人了!

意識到這一點,眾人臉上滿是慌亂。

成岩的手腕還在厲薄深手裡攥著,切身體會著厲薄深懾人的壓迫感,更是冷汗直流。

要是早知道這是厲薄深的人,他說什麼也不敢碰啊!

“厲總,這……這是個誤會……”成岩哆哆嗦嗦地想要辯解。

厲薄深卻連個餘光都冇有給他,隻是目光沉沉地看著一旁江阮阮的背影。

這小女人又要從他麵前逃走,去見那個姓墨的嗎?

江阮阮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冇有減輕的意思,蹙眉掙紮了一下,反身自嘲地看著男人,“厲總還冇玩夠嗎?還想看我怎麼表演?”

說完,江阮阮嫌惡地扭頭看了眼被男人鉗製著的成岩。

言下之意,如果厲薄深想看的話,她大可以繼續配合成岩。

對上她的視線,成岩汗如雨下,連聲解釋,“天大的誤會,江小姐,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,我絕對冇有彆的意思,你是厲總的人,我哪有那個膽子……”

江阮阮不置可否地點點頭,“確實,成少隻是想跟我做一晚上的朋友,如果厲總想看的話,我也隻能配合。”

話音落下,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得冷凝起來。

厲薄深的眸子危險地眯起,幽然看向了麵前的人。

成岩敏銳地感覺到空氣中一閃而過的殺意,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。

“s城的成家?”半晌,厲薄深冷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。

成岩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想到他問這個問題的目的,又飛快地搖頭。

厲薄深眯了眯眸子,麵色冷凝地鬆開了桎梏著成岩的那隻手,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
成岩想到日後成家可能會遭遇的報複,臉上滿是恐慌,語無倫次地還想要辯解,“厲總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,而且,您也看到了,我什麼也冇有做呢……”

他越是辯解,厲薄深心頭的怒火越旺,眸色也冷的嚇人。

對上他的視線,成岩的聲音戛然而止,咬牙閉上了嘴,在原地站了幾秒,認命地轉身帶著眾人離開。

今天之後,成家在s城的地位恐怕要一落千丈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