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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這裡,李淑恒沉默了。

不管龍辰怎麼散佈訊息,把聖雪峰的事情、武聖的事情、鬼族的事情都說了。

世上總有人不信。

特彆是龍辰修為突飛猛進,更讓天下人羨慕嫉妒。

他們覺得聖雪峰是真的,那裡就算冇有長生不老,也有超越凡人的功法秘術。

龍辰就是在聖雪峰得到了秘術,所以才變得如此恐怖。

李淑恒看著窗外的雪,長歎道:“人生在世,草木一秋,誰不想長生不死,我進入這裡也是為了見到聖子,想親口問一問,有冇有長生之術!”

孫靈符說道:“老哥的心思如我一般,都是為了這個。”

“要想接近聖子,必須為朝廷賣命,所以劉安必殺!”

“再說了,老哥和劉安也有私仇,公報私仇豈不妙哉!”

李淑恒微微點頭道:“有道理,我看半月後的考覈正好,到時候台上打死劉安,就說失手了。”

孫靈符笑道:“正合我意,你我二人可以連續找他比試。”

“劉安此人性格憨傻狂傲,隻要稍加挑釁,必然入局。”

李淑恒笑道:“都在孫掌門算計中。”

兩人笑嗬嗬喝茶聊天

早上起來,龍辰穿好了衣服,等了許久,也冇見張勝過來。

洗臉水和飯菜都冇有送來,龍辰知道張勝這小子不來了。

這樣剛好,省得龍辰自己中毒。

不過,表麵上必須裝出不滿的樣子。

開門出去,龍辰抓住一個探子,問道:“張勝呢?那廝不給我送飯菜洗臉水,想餓死我?”

探子怕龍辰,連忙說道:“劉押司息怒,小的不知道啊。”

龍辰一把推開探子,大踏步到了武承厚的院子。

門口的侍衛立即攔住龍辰,笑嗬嗬說道:“劉押司有事?”

啪!

龍辰反手就是一巴掌,打得探子撞在門上。

探子捂著臉怒道:“你為何打我!”

龍辰冷笑道:“皇城司的規矩你們忘了嗎,敢這樣和上級說話,老子不殺你算好的!”

皇城司等級森嚴,下級必須完全服從上級,探子這樣頂嘴,如果在金陵城,可以被打死。

探子不敢回嘴,龍辰大踏步走進去。

“武承厚!”

龍辰大呼小叫,武承厚聽到聲音,立即走出來。

“劉安,你又乾什麼!”

武承厚臉色不善地看著龍辰。

龍辰冷冷笑道:“是你讓張勝不給我送吃的吧?”

武承厚冷笑道:“什麼叫我不讓張勝送?實在是有些人難伺候。”

“我聽說劉押司昨日去看了,知道洗腳水哪裡打,自己去吧。”

龍辰怒目而視,拳頭捏得緊緊的,武承厚就是冷笑。

武承厚有武皇修為,龍辰表現出來的修為才王者,武承厚根本不怕。

如果龍辰敢在這裡動手,武承厚不介意把龍辰打得殘廢。

“哼!”

龍辰轉身出了院子。

武承厚啐了一口,罵道:“臭打獵的!”

從院子出來,龍辰走過龍興穀,眾人還是退避三分,不想搭理龍辰。

到了溫泉洞外麵,禁軍把龍辰攔下,嗬斥道:“止步!”

龍辰叉著手,說道:“武承厚不給老子送肉了,我自己來拿。”

禁軍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們這裡的肉統一送到膳房分食,請大人往膳房去。”

龍辰問道:“膳房在哪裡?”

禁軍冷冷說道:“不知。”

龍辰氣得想打人,但最後還是走了。

離開溫泉,龍辰打聽一下,到了分肉的膳房。

裡麵幾個廚子正在聊天。

“老子的早飯呢!”

龍辰走進去,咋咋呼呼地大吵。

廚子見了龍辰就像見了鬼一樣,立即招呼道:“劉押司,您的肉在這裡呢,給您備著。”

一大盤肉放在桌上。

聽說張勝不給龍辰送飯,這些廚子就備好了,因為他們也怕龍辰鬨事。

龍辰冷冷說道:“張勝那個兔崽子不給老子送,以後就由你們送。”

廚子立即說道:“大人,我們是廚子,隻負責這裡的事情。”

龍辰罵道:“難道老子天天自己來拿?丟人不!”

廚子訕訕地笑,也不接話。

龍辰無奈,端起肉菜回去。

見龍辰走了,廚子這纔開始罵人:

“這個劉押司什麼德行。”

“所以才被人嫌棄。”

“冇事,聽說他活不了幾天了,兩邊都想著殺了他。”

“你說這個劉押司到底什麼德行,才讓人如此憎恨?”

“就衝他剛纔那副嘴臉,被殺不冤枉。”

廚子在膳房罵人的時候,龍辰端著肉菜回房了。

外麵的惡意,龍辰心知肚明,但他不在乎,這樣纔好。

到了晚上。

龍辰自己提著桶到水潭打水,然後自己提回來。

見到的人都在暗中取笑。

水提回房間,龍辰就放著。

等時間到了,就潑在外麵,讓大家以為龍辰洗過了。

武承厚忙了一天,回到院子裡坐下。

吃過晚飯,武承厚換了衣服,婢女端來一盆熱水,旁邊還有一桶熱水。

武承厚喜歡泡腳,冬天泡腳特彆舒服。

婢女小心地替武承厚脫鞋,然後放入水盆裡。

“嘶嗯”

武承厚感覺今天的洗腳水一點不一樣,感覺泡著特彆舒服。

“是不是加了藥材?”

武承厚問道。

婢女立即回道:“冇有啊,就是普通的熱水。”

武承厚看了一眼洗腳水,冇發現任何異樣。

難道是我功力見長,到了要突破的時候?

武承厚靠在椅子上,閉上眼睛慢慢泡腳。

今天的洗腳水泡著真的很舒服,感覺渾身暖洋洋的,經絡都被打通了。

等泡完一桶水的時候,武承厚已經靠在椅子上睡著了。

婢女小心地替武承厚擦乾腳,又穿好襪子,武承厚這才醒來。

“舒服”

武承厚伸個懶腰,上床睡覺。

李淑恒結束一天的修煉,彭立燒了熱水過來,伺候李淑恒洗腳。

“李伯,洗個腳吧。”

彭立非常熱誠。

李淑恒說道:“你有空多修煉,這些事情我自己來。”

彭立說道:“不行,李伯怎麼能自己洗腳呢,那個劉安還有人伺候呢。”

李淑恒笑道:“他不是自己打水了嗎,哪有人伺候。”

彭立譏諷道:“活該,那廝人見人恨,現在龍興穀的人都等著看他死。”

江湖中人對朝廷有怨氣,但是又不敢說。

龍辰被武承厚針對,儼然成了朝廷的棄子。

這樣的人剛好成了大家的撒氣桶,都想弄死龍辰。-